结果那天,我和他的人鬼双边会议则是在卫生间轰轰烈烈的举行。
我将被他弄湿的床单衣物统统丢进洗衣机,他则飘飘荡荡的坐在马桶盖上跟我深度交流——别问我为什么是飘飘荡荡的坐着。
他把一双漂亮的单凤眼笑成了两条短弧线,将一段话说得飘飘悠悠的:“我叫殷涵轩,你就叫我涵轩或者轩轩就好了,不过最好是称我相公。
我是鬼,死了好久了,恩……准确点说,是256年。
我不小心淹死在自己家的湖里,所以是水鬼……”
听到那鬼的最后一句,我扑哧一声乐了出来。
忽然想起坐在马桶上的是只鬼,他老人家怒起来自己绝对没有什么好下场,瞬间又收回了笑容,活生生地扭曲了一张脸。
那鬼倒没介意我的失礼,径自说着:“最近忽然觉得寂寞了,就托梦给后辈们,顺便砸了老宅的几只碗,摔了几个盆,揪光了一树的叶子。
后辈们孝顺,就翻了家谱,给我娶了房媳妇。”
什么叫孝顺,你那分明是恐吓,我嘀咕着。
稍微欠身,边将手里蘸湿了的抹布拧干边问:“你没有老婆吗?都200多年了才想起来寂寞?”
“我死的时候还年轻嘛,还没来得及娶,”
水鬼殷涵轩眯起眼睛笑了笑,指着自己的脸说,“你看,脸上连皱纹都没有呢。”
我的视线顺着他的手望了过去,才发现眼前这个胡搅蛮缠的水鬼虽是一身惨烈的白,却是个标致的美人。
年纪起码看上去不大,五官精致,黑发如云,四肢也是颀长优雅,如果不是身上那飘飘悠悠的标志性白色长袍,倒也是漂亮。
可是,再怎么好看,鬼就是鬼。
我可没有兴趣跟一个鬼厮守一生。
殷涵轩忽然起身,越过我的头顶将身体探向镜子,对着锃亮的镜子展示着自己历经数百年不变的肌肤。
看了半晌,不禁喟然一叹:“哎~~我差点忘了呢,我是鬼呀,镜子里是看不到的。”
我突然想,也许眼前这鬼不是水鬼而是只笨死鬼。
水鬼的失落持续了不到1分钟,就转头给了我一记妩媚的笑:“娘子,既然我们已成夫妻,就来洞房吧。”
我闻言一惊,愤怒的大喊:“谁和你成夫妻了!
~~”
殷涵轩用袖子掩了口,媚笑了一声,问:“我问你,你钟媛对吧?”
我恶狠狠的点了下头。
“酉寅年十月二十六的生日?”
我掰着手指头算了半天,茫然的摇了摇头:“不懂……”
拜托,这年头都是用公元纪年好不好。
“今年24?”
殷涵轩很体谅的换了种说法。
我点了头。
殷涵轩终于露出一抹微笑:“那就是你没错了。
你可是我明媒正娶的娘子”
“我什么时候嫁你了?”
钟媛拧了拧眉毛问。
“昨天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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