八月
虽然是北方,天还是热得要命。
我把自己摊平成一个大字,毫无淑女形象的横在床上,心里念着心静则身凉,结果却是越念越热,转而开始数落起原来老祖宗也骗人。
虽然天气热得让人头疼,可我之所以能在非周末的日子里百无聊赖的躺在家中,原因却是因为公司放假,无薪长假。
当老板无奈的苦丧着脸宣布公司放大假,预计4个月或者更长的时候,我就明白,自己失业了。
这么热的天找工作简直就是折磨,好在自己不是月光族,毕业工作快一年,多少也存了点钱。
本以为可以在家蹭父母的吃喝,加上存款,多少能维持几个月,结果已经光荣退休的爸妈不知怎么兴致大发,非要选这个时候出去旅游。
更让我无法理解的,是他们竟然要去海南,这个时候的海南不下火才怪呢。
哥哥已经结婚,跟嫂子在城市的另一头住。
所以,爸妈走了之后,家里就只有我和鱼缸里的几条小金鱼了。
窗外的骄阳似火,偏偏室内的电风扇罢工去了。
我有一搭没一搭的摇着扇子,心里想这样干燥闷热的天气,若是能下一场雨就舒服了。
最好是那种蒙蒙细雨,不缓不慢的却最透彻,仿佛连骨子里都能浇透。
就好像现在落在我身上的雨水一样,丝丝点点的清爽。
……落在我身上的什么?
当我终于浑身湿透,手里的纸扇也软成了片汤,我蓦然惊醒。
屋子里怎么会有雨水落下?难道是楼上的水龙头跑水?我忽然觉得头皮一阵发麻,顺着声音慢慢看到去,床头分明是一袭飘飘悠悠的白色长袍和一双没落到地上的脚。
而空中那张缺乏血色的脸对我幽幽一笑:“娘子,这样凉快吗?”
我终于崩溃,失声大叫一声:“鬼啊~~~”
然后双眼一黑,直接昏倒在床上。
等我清醒过来,天已经黑了半截,窗外的点了翻星的天染上了一片深蓝色,敞开的窗户也飘进了几缕夜风。
除了窗帘被风吹的沙沙声,屋子里没有任何声音,我小心翼翼地撑起身体,环视了四周发现空无一鬼,抚着胸口暗自庆幸逃过一劫。
信步推开房门,却看见客厅里幽幽的闪着光,还伴有依稀的咯咯声传来。
我战战兢兢的看过去,果然,刚才下了一场室内雨的白衣鬼正捧着遥控器坐在沙发里看电视。
一见我从卧室出来,他的反应居然是跟着电视里的金龟子姐姐say了一声hello,而我立刻注意到他嘴里嚼的分明是我放在厨房的薯片。
我当时就欲哭无泪瘫软在卧室的门口,一半为了这只鬼的不请自来,一半为了我目前唯一的奢侈品——半包薯片的沦陷。
总之,这就是我和殷涵轩糟糕的相遇全过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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