如此一闹，我打算不再直接去找凛了。
先去打探一下情况吧。
本来纯武斗我也不一定会赢，万一这是凛耍什么花招，那我岂不是必输无疑？！
孙子说得好：知己知彼，百战不殆。
我来到祁府附近的万隆酒楼。
从这里的二楼看下去，正好可以看到祁府内部的情况而又不用担心会被发现。
凛有什么举动也都一目了然。
二来这里人杂。
像祁府那种武学世家，就是丫鬟跑了都能让人议论个好几天。
更别说祁家大公子了。
凛要是真出了什么事，还不是等于一颗重磅炸弹？不愁没人谈论。
果然，我举杯还没来得及独酎时，就有人议论开来。
“听说没，祁家大公子失明了。”
“不会吧，我昨天在街上撞见他，人家眼睛还不是生得好好的。”
“这你就不知道了，人家双目还在，就是突然看不见了，不信你哪次有幸再撞见了时仔细瞧瞧，保准他看不见你。”
……
一口饮尽杯中酒。
我轻笑。
这不会是凛请的托儿吧。
现代电视剧就有这么个好处。
让我对这类手段耳熟能详。
继续倒了杯酒，又有人说话了。
“知道祁家大公子出事了么？”
“知道的。
我还纳闷呢，好端端的一个人，怎么突然就成这样了呢。”
“嘿嘿，这个嘛。
我知道。”
“什么？说来听听。”
“你凑近点，这话大声说不得。”
“……”
“……”
“什么，是因为潋公子？！”
“嘘，你小声点。”
“哦。
冷家三公子真的尸体不见了？”
“是啊，就在第二天。”
……
接下来，有关凛的传闻越来越多。
但大多是说凛瞎了的事，我也无心听下去了。
搞什么！
不会是真的瞎了吧。
把玩着手中的青瓷杯。
我嘴上露出一抹不易察觉的邪笑。
凛啊凛，你也有今天，天要亡你，就不要怪我无情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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