1.
「无主马匹尽数留下,退兵十里。
不退,咱们就耗。
伏兵放爪,我先抹了这女人脖子再拚生死。
老实退后,女人不伤毫毛与你处置。
」
敌将狞笑。
「我怎知你们是否做戏。
」
「大敌当前,性命交关,我还有心拿这祸水同你们做戏!
我若带同她逃,你们长骑怎有不逮之理?」
更不用说,坚持合围,只能激使我方沙校等玉石俱焚。
留条生路,既少折几个兵卒,寿妃完好又可议丰酬,还能让我阴损不成?
敌将昂首睨我,当早想到这一层。
「好!
我就欣赏聪明人。
」
聪明的敌人,更值得激赏。
敌将长鞭一抽,指空布令。
「传令,留空马,退!
」
旌旗飘荡,掩于地平线之下。
「沙校,请命众人收拾上马。
」
沙校暴喝;「住口、你,还有脸说话!
」
我回盼冷笑。
「收拾干净点,你们还有长路要逃。
」
歇口气,顿感到额头胸背一阵冰凉,隐隐打了个寒颤。
见众人兵刃环伺凝僵,我更漠。
「你们不顾厢里正主儿了吗?」
沙校眼里哪容我言辩解,围阵更滴水不漏,自是恨我倒行逆施难放。
罢,此刻间不容发,怎受得起拖延?我垂下长刀,心中默念。
『老头,撤术吧。
』
『撤?撤则不保,我早劝过你这计,终究破功。
』
『撤还不撤?』
脑中老头笑声隐隐。
『撤。
反正代价不减不折。
』
怀中人身形点点消解成萤,从双足向上魄散,寿妃惶恐更惊惧,竟似不知自己不过是个幻象。
诈计揭穿,我紧挟迫害的不过是个虚相,凶刀割画的不过是我伤毒入骨的左肢。
啪搭、啪搭,绕臂涎垂的湿热倏然在落下的瞬间冷却。
忍不住低头,睥睨着贼土贪食我的汗血啧啧有声。
「你们,到底走不走?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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