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天后我到了安徽,向人打听了一阵后,又乘车到了林蒙所在的那所学校。
校门口我又一次看到了林蒙,并向他搭话:
我说:“怎么林蒙,没事跑这来了。”
他说:“林蒙?我是林锋。”
“林锋?”
我仔细又看了看,果是林锋,接着问:“林锋,你隔着干什么?”
他说:“帮小蒙处理东西。”
我问:“处理东西,干什么,他人呢?”
他说:“你就别问了,他,他……”
我说:“死了。
……不可能”
他没有回答,我接着说:“不可能,他在黄山说过他命硬,哪这么容易死?”
他依然不作声,场面很尴尬,一点也不像小说或电影中的情节,按小说或电影上放的,此时应该是我号啕大哭,他则安慰我,然后我收起眼泪躺在他身上。
可是现实没有哭声,没有安慰,没有眼泪更没有谁会躺在谁身上,他只是冷冷的,面无表情地说:
“我们一起回上海吧!”
上海站。
他说:“以后让我照顾你,就当是替他照顾你。”
我说:“不需要,我杨雯薇不是任你挥之则去,呼之则来的人。”
他说:“不,我不是那个意思,我只是……”
我说:“我们还是朋友,好朋友,但不再会是从前那样的朋友。”
他说:“我会用真心打动你的。”
我笑了笑,说:“那看你的能耐。”
……
可是,
就在我们一起走出火车站的那一刹那,一群警察突然围了上来,挡住我们的去路,然后他带走了林锋,罪名是:当街闹事,致使一小超市的老板和二名服务人员受重伤,一切需等伤员醒过来再作审判。
我一个人踏着沉重的步伐走出车站,抬头望了望天空。
已是黄昏,
太阳收敛的笑容,
留连的望着天边
微黄的
有一些酸意,
——像是柠檬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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